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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7

King of No Man (2) (estiah)

King of No Man (1) (estiah) (補上 Tortured Spirit 的 shout)
King of No Man (2) (estiah)

original text: King of No Man

城門

「請憐憫我們,大人。不要讓王的人靠近我們!」亡民(譯註:見上篇的第一場戰鬥)
消失在充滿風的通道中,如同其他從你身邊吹過的亡魂。

你因為這些折磨太過強烈而無法前進。展現在你面前的景象是無數沒有原因的屠殺,和
完全的毀滅。這就是 Duskwing 統治時所發生的事情嗎?殺死他自己的子民,對一個王
有什麼好處?你可以問自己很多的問題,但是無法從這些亡魂間得到答案,因為他們要
不是太忙於殺,不然就是太忙於死。

在這些折磨的最後,一個堅不可摧的城堡不知道從哪裡出現在你面前。和你差不多年紀
的人或許會在其上貼著血之城的標籤,但是當你凝視那座城堡時,你了解到那只不過是
一個發狂的幻象:這石城沒有任何花紋,儘管陰森又寒冷。不管多少人從這人造的山上
跌落,不管多少這些岩石被多少血液浸泡過,大地會帶走每一具屍體,而雨水則會洗去
每一滴血液。人們所寫下的誇飾只有不斷成長,然而時代的傳說只會在沉寂間散去。

快速的記憶流轉停止了,你現在已經可以更清楚看到亡魂。在城門之前,你可以很輕易
見到一個拷問者,對一個戰俘揮舞著他的鞭子。他們兩個看起來都很可憐:拷問者恐怕
害怕著,如果他沒有辦法從這個戰俘的口中得到一個黑暗的祕密,他的命運會是如何;
而受難者的狀況更糟,因為他被預期著說出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你可以想像拷打會在
黑暗且隱藏的房間內繼續進行,但是更讓人感到不安。估量暴虐的程度最多只能跟它
公開的受難者一樣高而已。

要阻止這拷問者的鞭子很容易,但是在這世界的拷打真的會停止嗎?

-

第二場戰鬥

拷問者糟糕人 (44 級)
使用:
- 靈魂粉碎 (Soul Shred)
- 折磨道具 (Torture Tool)
- 糟糕人的鞭子 (Woeful's Whip)
- (糟糕人的拷問) [Woeful's Inquisition]

Inquisitor Woeful uses [Woeful's Whip]
The essence of the charms are fusing together to form a new effect!
符咒的本質融合成了一個新效果!
Inquisitor Woeful uses [Woeful's Inquisition]
Inquisitor Woeful says: Nobody expects Woeful's inquisition!
「沒有人會期待糟糕人的拷問!」

掉落:
- 暗智慧之爪 (Claws of Dark Wisdom)
- 巨人屠殺者 (Giantslayer)
- 次級召喚 (Lesser Summoning)
- 瑪那毒化 (Mana Poisoning)
- 終生疾病 (Persistent Disease)
- 符文矛 (Runed Spear)
- 精神哭號 (Psychic Cry)
- 糟糕人的鞭子 (Woeful's Whip)

物品:
- 巧克力鬆餅 (Chocolate Waffle)
- 永恆反抗 (Eternal Rebellion)
- 鮮豔的絲綢 (Vibrant Silk)

待續

記憶力

我一直覺得我記憶力不好,因為小時候常常弄掉東西,或是忘記帶東西。
後來因為搞丟某些物品,將導致太難過的結果,或是物品因為我的關係而
受損壞掉,我開始變得非常注意不要弄掉任何東西,也絕對不弄壞任何
東西。或許是國中之後,就變得幾乎完全不會搞丟東西,也不會忘記什麼。

我記得很清楚,很小的時候,我媽買了個什麼... 就是好幾片木板綁在一起,
用繩子串起來,拿著一端的時候其中一片木板會翻轉滾到底端。應該是那個吧?
結果好像忘在什麼旅館之類的。我媽發現忘記時,難過的樣子讓我感受很深。
另一個印象更深的是,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我爸生氣地把筷子折斷了。
當時當然很害怕,不過那感覺已經忘了。記得很深的是後來看著垃圾桶
掉淚,難過好好的筷子就這樣被折斷了。

另一個比較無關的是,我不知道當事人是否還記得。小學時我的鉛筆盒
掉到地上,然後這位同學用腳幫我把鉛筆盒拖回來。那恐怖的地板,
不消說拿回來時就看到上面滿滿的刮傷。我一瞬間就一直掉淚。同學
沒有說話。我想大概是被我嚇到了吧。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也曾經有一次我自己用腳把尺勾回來。一個仿製 Bomberman 的遊戲
送的一把尺。印象中叫噗噗闖通關之類的,裡面的角色是章魚。和那個
鉛筆盒一樣,後來我因為太過於難過而把鉛筆盒和尺都藏了起來。

還有一次打 Sierra 出的 Diablo 的 extension, Hellfire, 打完 Diablo
太過興奮而不小心按了 Save, 導致我還沒整理好的物品全部拿不回來了。
我把那存檔砍了,什麼也不留。我想也是因為這樣,後來我絕對不會再
像這樣為了讓自己看不到而把僅存的給抹除。於是我更加小心翼翼地
把任何一點點的碎片,保存在某個安全的角落。因為,就算當時不想看,
後來也肯定會後悔為什麼當時什麼都沒留下來給日後的自己。
如果我還有明天的話。

從小得失心就非常強烈。我並不真的在乎能多得到什麼,但我不能接受
損失了什麼。就算雞毛蒜皮的事,也會讓我覺得很難過。也因此房間裡
常常放了很多看起來是垃圾,但我仍然不願意丟掉的東西。電腦裡堆積
如山的記錄,腦袋裡定期的回轉,努力想抓住曾經擁有的這一切。

好累。

*

以上只是引文而已,跟記憶力其實沒有直接的關係。我只是想說,
我以為我記憶力很差而已。後來高中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一件事,
就是我對遊戲的東西,記憶力異常地好。那時有習慣每天都會看新聞,
而我只要花幾分鐘看過去,甚至幾個月之後都還記得,只要聽到名詞,
我就會立刻想起來那時候看的報導。因此那段期間,幾乎可以提出來的
東西,我都至少可以有一點點印象。然而課本上的東西,偏偏很努力了
還是會忘記。

或許好笑的是,遊戲的東西我現在也記不太得了。可能部份轉移到程式
上了,我確定有些東西也是這樣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但又不那麼盡然,
我大部份的時間還是渾渾噩噩的。如果硬要我說個原因的話,我會說高中
畢業後我的狀況就是一直走下坡的。可能大一上學期因為新鮮還好些,
但後來真的是愈來愈糟。就算到了現在,我也不敢說有好多少。畢竟
一點點的誘因,那些該死的感覺就很可能不斷浮出。像是現在,如果
我真的有過得這麼好的話,或許我一句話也不會多說吧,我猜。

於是就像有人曾經說過我的,我會寫在這的,除了工作以外,就是。
苦笑。雖然想否認,但我得承認確實是如此。或是說,接近吧...。
想到這裡,也會覺得這個世界很不公平。有人可以跟我相處很久,
卻一點都不懂我在想什麼,卻有人可以沒跟我講幾句,就大概猜得到
我在想什麼。又或許是線索多了,反而蒙蔽了那最顯眼的?不排除
這個可能就是了。畢竟腦筋要這麼清楚,這麼仔細去想這件事,
大概不怎麼容易吧。需要有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強烈的動機才行。
或許是宛如生死關頭那樣吧?

也就是說,總之,這時候我也還沒特別覺得我的記憶力如何,
因為還是有很多事情容易忘記,就如同我給某些人的感覺那樣。

再談寫程式,我也老是忘記自己曾經寫過什麼啊。然而...

*

聽到 John 在說,記憶力好的人程式就容易寫得亂,因為自己記得。
反之則為了怕自己日後忘記,會盡量寫得整齊易懂。一開始我只是笑笑,
覺得很有道理而已,然後才發現 Jaime 真的常常忘記他自己寫的東西 @@"

而偏偏我卻記得那是他寫的,而且我也記得他這樣寫的理由是什麼。

忽然間我才驚覺,或許我記憶力真的不錯吧。打個比方,有時候真的懶得
取名字,尤其是 local variable, 常常真的就只是一個名字而已,或是很難
用一句話描述這個 local variable. 這時我往往就會隨便用一個名字,反正
我可以讓這個奇怪的名字,跟他的意義緊緊相連,而不會搞錯。除非有兩個
類似的名字同時出現,不然只要是一個螢幕內可以顯示的,大概都沒問題。

我很早就知道記憶力不是一個數值,每個人對不同的事情的記憶力都不同,
而這也不見得跟在意什麼有關。我的意思是,並不是只要自己在意,記憶力
就會好。而自己真正在意什麼,也不是能控制的,因此更別說控制記憶力。
雖然我仍然常常會想怪罪別人的遺忘,是因為不夠在意。儘管那或許只是
反應我希望情況能夠有所改善,但真的要記得這不是能控制的。太多太多的
事情是無法控制的。唯有抱持「怎麼樣都好」的態度才能從中逃出。
儘管我想我是逃不出來的...

*

呃我想說的是,雖然我知道我對某些事記憶很好,某些事很差。例如歌手
演員什麼的,還有台灣的電影中文翻譯,十個裡面九個很類似,這些都記
不起來。但看來平均而言,我的記憶力或許不算差吧。而在我極端在意的
事情裡面,就算我沒辦法記起來,也會不斷用強迫的方式強迫我自己記起
來,就像我最上面說的那些,瘋狂地用力地希望能記起一切。在這種情況
下,我就會記得很多,很多,很多的事情... 多到我真的認真在想,是不是
不該去記得那些事。

同樣是《龍族》第七本的〈星星給予仰望者光芒〉的開頭,涅克斯說:
「龍會記得的。有幾個種族,是絕對不會忘記事情的不幸種族。
而其中之一就是龍族啊。龍是絕對不可能享受到忘卻的祝福的。」
或許說來,真正的問題,其實是這個吧?
或許我有太多應該忘掉而沒忘掉的事情。

如果能看到未來的話,或許還不是那麼難解決,我猜。

2010-11-06

2010-11-06

千頭萬緒的焦躁與不安,再搭配疲倦與飢餓,大概就差沒口渴吧。

雖然其實也沒有那麼糟。

但無論如何應該說不上是好感受吧。讀著死亡之門,急切地一行
一行地看,而非逐字,證明了想知道後續的渴望,與暫時不想
思索現實的逃避。

沒有想像中的好,但也沒有想像中的差。

我在離題什麼呢...。或許我只是覺得很疲倦,或是覺得滿失望,
情緒不斷不斷在改變,不斷不斷在起伏。雖然我想我很確信我想
要的是什麼,但過程中老是不斷浮現的失望與難過,與看不到
最好的結果,對於老是要求完美的我,儘管我並不覺得自己有
要求很多,又或是說正是因為如此...

我收到了 Algebra of Programming. 九十二加幣總比兩百美金好。
看著 Print on Demand Edition, 還有差勁的印刷,總有種被騙的感覺。
這封面真的差很多啊,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們是一樣的啊。

儘管如此,昨晚或許帶著許多的失望與難過,不禁又回到過去那種
感覺,我是否不該奢求我能夠有個正常作息?總而言之就翻著翻著,
回想起過去 Josh 在講 initial algebra 時的事,那種好像看到了什麼,
卻又在眼前迷茫散去,無法抓住的感覺,那一瞬間似乎稍縱即逝,
而又在眼前慢慢聚集了起來。至少前面是真的不難,而我也能在其間
找到些什麼。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探索的感覺了,忍不住就想一直看下去。

不過也沒強烈到會讓我想一晚沒睡就是了。早上起來,遲疑著要不要
帶著去看。然而總覺得應該先把死亡之門看完,畢竟這不是我的書,
而我也確信其實我是想繼續看死亡之門,只是那當下沒那麼強烈罷了。
於是理智終究戰勝了,跟以往並沒有多大不同。不,真的是這樣嗎?
我難道又不是做了一大堆回想起來根本就毫無理智的事?我真的能
保有理智嗎?痛苦起來時,其實真的很容易就什麼也不想管了。
說真的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會受這樣的折磨。而我也不明白為什麼
聽說死亡之門第一本很悶,我卻一點都不覺得。而且我認真覺得
作者文筆滿好的,矮人那段的描繪真的很生動。我想或許我是比較
想看像是龍族那樣描繪完全不像人類的族群,而非只是名稱不同,
實際上替換成人類根本就沒啥差別的描述吧。就目前為止,裡面的
精靈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其實根本就是人類吧?跟龍族完全不同。

我不明白我一瞬間忽然陷入的瘋狂究竟是什麼,瘋狂地往下翻,
瘋狂地把腦裡浮現的思緒翻譯成真正的思緒再翻譯成中文,
再由手指敲著鍵盤打出。或許我不需要期待能夠早睡吧(苦笑)
而那或許是我稍稍能夠趕跑暴風雨的少數幾個方式吧。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究竟是我真的不明白,還是只是單純不想接受...
但不管怎麼樣,如果「這種方式」確實是會好受一點,
究竟又有誰能真的有辦法抗拒,尤其又並不覺得那有什麼不好的情況下?
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不能想,我不明白人們究竟有多少的選擇?

2010-11-03

彈幕 Bad Apple (2) 音樂也要彈幕

既然說彈幕 Bad Apple 其實不夠彈幕的話,
只要換上這個樂譜就行了:
東方ピアノ鬼畜モード 最終鬼畜妹フランドール・S大百科投コメ

不過我真的太久沒看了,剛剛翻了一下,這才叫真正的彈幕 XD
喂!!別說這有沒有人能演奏了,這已經不算鋼琴了吧?嗯?
【東方】最終鬼ry楽譜を真黒ryをスコアプレイヤーで再生してみた大百科

還虧我覺得前面編曲不錯... 後面其實是機關槍吧?

-
沒想到這題材還能再讓我笑翻一次...

彈幕 Bad Apple

視覺化音樂與音樂視覺化... Bad Apple!! ?_?

Bad Apple!! ?_? - wonderfl build flash on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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